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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序的话,其实这不应该算是什么序,毕竟真正的序是著书立说的引言,它起的是画龙点睛的作用。但是这次同学聚会结束后,大家都把这个艰巨的任务甩给了我,实在是难为了我。说心理话,都毕业十几年了,生活和工作的压力,谁还有什么心事一天去舞文弄墨的;再者文笔也是“丑媳妇难见公婆”,实难登大雅之堂。然而,同学们既然提议弄个纪念册,没有点东西是乎也有点名不正,言不顺。无奈之下,虽说是鸭子,还得上架。毕竟惭愧的做了大家四年的班长!当然,这个序实在是不敢当了,谈谈自己的一点感触吧! 记得一九九六年,由王朝绚、朱贤仁、任建峰、付汉清等同学发起组织了“汉中师范学院八一级化学系毕业十一年同学聚会”。当时我在广州,虽然他们打电话通知了我,但由于工作等其他的因素,非常遗憾的没能与大家相见。后来,朱贤仁回到广州,说大家搞的很不错,惟独令人感到缺憾的是有一半的同学没有参加。这当然也包括了我,所以我也颇感内疚的! 自从那时起,我的心理也一直不太平静。说真的,自八五年毕业后,咱们班的同学我见过的还真没几个。十多年都过去了,同学们生活的怎么样?音容笑貌是变了,还是风采依旧?真的很想看一看,了解了解。无论怎么说,大家同窗四载,共同生活,共同学习,在汉中师范学院度过了我们的黄金时代。在学校期间,我们或许也没感到什么值得难舍难分的。学校的生活实在也太平淡了,宿舍,教室,饭厅,每天三线一点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四年的大学生活就这么结束了。临近毕业之际,大家都为自己的工作奔跑而忙碌着,谁还顾得了去品味四个春秋留给我们的酸甜苦辣呢?连与同学们一一道别的机会都没有,就匆匆忙忙地各奔东西。 或许是我们太单纯,也或许是大学的生活本身圈子太小了,我们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意识到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。走出校门步入社会这个大学堂,展现在我们眼前的并不是芳香扑鼻的鲜花,而是来自工作和个人生活等一系列方方面面的压力,铺天盖地的向我们袭来。人情的冷漠,世态的炎凉,时时地荧绕着我们。既就是有欢笑的时候,这种欢笑似乎不是发自内心的,总有点强装笑脸的感觉。不知同学们的感受怎么样?十几年的生活,我自己老感到有点令人喘不过气来!偶而回忆起大学里的生活,好象只有那平平淡淡的一景一幕才能带来一点点心灵上的安慰。 九八年春节我回到汉中,见过几个同学,又提到同学聚会的事,我也萌生了再搞一次同学聚会的想法,汉中的同学一拍而合,同时也提议把规模搞大一点,尽可能地让全班同学都能参加。没想到远在美国的李宁同学听到这个消息,十分地高兴,并表示届时一定回国与大家共同联欢。汉中师范学院八一级化学系“世纪之约”同学聚会就在大家的热情中筹划开了。 历时两年的准备,二000年八月一日,跨世纪的同学聚会终于在汉中“金江大酒店”拉开了帷幕。沉默了十五年的热情,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爆发了。虽说我们大多数有十几年都没见过面了,但一见面都还是老样子,无拘无束,没大没小;男女同学也更多了一份亲近。说起大学里的生活,一个掏一个的老底,自己埋藏了几十年的个人小秘密在融融的欢笑声中也抖漏出来了。大家笑的那么开心,笑的那么爽朗,就像几个同学所说的:“多少年来,从没如此痛快的笑过,几年的笑声在这几天里都笑完了!”同学聚会,不就是为了感受这种纯真的笑容吗?看到同学们如此的快乐,我做为一班之长,心理上感到了莫大的安慰。不管怎么说,两年多的功夫总算是没有白费。至少,我们的这次聚会还算是成功的吧!虽然非常遗憾的是还有十二位同学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与大家相聚,但我想我们都还不算老,未来的生活征程依然还很慢长,无论我们走到哪里,是否还有见面的机会,汉中师范学院里的那段校园之情不会在我们的心中自生自灭吧! 最后,值得一提的是,这次同学聚会得到了不少同学的热情支持,我在此谨代表全班同学向李宁、肖玉祥、付汉清、朱贤仁、杨宝林、王永福、李树林、刘玉强、王纪华、邓世荣等同学表示真诚的感谢!同时,龙丽君、杨澄二位同学在组织和宣传方面也做了大量的工作,同样对他们也表示感谢! 索其良 2000年十月于广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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